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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prolonged reliance on fiscal stimulus has distorted economic incentives, fueling a housing glut, a collapse in prices, and spiraling public debt. With further stimulus off the table, the only sustainable path is for the central government to relinquish more economic power to local governments and the private sector.
argues that the country’s problems can be traced back to its response to the 2008 financial crisis.
World order is a matter of degree: it varies over time, depending on technological, political, social, and ideological factors that can affect the global distribution of power and influence norms. It can be radically altered both by broader historical trends and by a single major power's blunders.
examines the role of evolving power dynamics and norms in bringing about stable arrangements among states.
纽约——
20年前的这个月,伊拉克独裁者萨达姆·侯赛因入侵科威特,由此带来了冷战后第一次重大国际危机。一年不到的时间内,科威特被解放了,其政府也重新执政。老布什总统号召的多国联盟仅用适度的人力和经济上的消耗,就达到了这一结果。
自那以来,美国多次使用武力来达到一系列的目的。如今,美国正准备从第二次伊拉克战争中脱身,试图寻找阿战的下一步棋路,同时也考虑对伊朗动用武力。因此自然产生了一个问题:我们能从被广泛认为是是军事外交上一次胜利的第一次伊战中学到什么?
其中一点重要的经验是关于发动战争的缘由。让一个国家在其领土之外的地方变得收敛是一回事,而改变一国国内事务却是另一回事。1990~1991年的海湾战争是关于挫败伊拉克的武装入侵,因为这在根本上违犯了对他国主权的尊重,而尊重主权是当今世界国与国关系最基本的原则。而美国在1991年把伊拉克军队赶出科威特后,并没有挺进巴格达,更换伊拉克政府,也没有驻军科威特,强制推行民主。
2001年的阿战和2003年的伊战有着明显的区别。两次战争都为了颠覆当时的政权,而且都成功了。我坚信发动阿战是有理有据的(理由就是驱逐帮助推动9/11袭击的塔利班政权),而推翻萨达姆则是不合理的。
然而,不管人们在这些问题上的立场如何,不可否认的是,比起改变一个政府的行为,更迭政权及维持更换后的政权是更宏伟的目标。成功的政权更迭需要军队长期驻扎,需要民事专家来建设现代化社会,还需要资金和外界的关注。即便所有都投入了,也不能保证这个结果是值得我们投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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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伊战(以及第二次)中的第二点经验让我们明白经济制裁的作用是有限的。仅仅依靠制裁,哪怕这些制裁有联合国安理会和军队在支持,也不能说服萨达姆从科威特撤军,因为科威特对他来说是一块肥肉。此外制裁也不能促使巴格达政权作出改变。事实上,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制裁的作用就减弱了。
第三点经验与国际支持有关。多国参与不仅分担了战争的支出,而且使这项事业变得更加合法。多边支持能帮助维持美国及其他国家的国内支持率,至少能让国民不反对,甚至包括冲突目标国的支持率。
那么这些经验如何指导我们在伊拉克、阿富汗以及伊朗问题上采取下一步行动呢?
在伊拉克问题上,奥巴马总统重申了他的承诺,即在8月底之前结束所有美军在伊军事行动,在明年年底前撤出所有美军部队。但是鉴于伊拉克政客们没能在大选后的数月内组建新政府,政府无法提供必要的公民服务,以及持续的暴力杀戮,伊拉克的国家建设并未完成。奥巴马政府可能会在伊拉克新政府组建后,重新考虑撤军的承诺,转而与其达成新协议(以此让2万多美军部队继续在未来几年内驻扎伊拉克)。
在阿富汗问题上,伊战的经验是关于目标的性质。历史告诉我们,美国应该要在继续其重塑阿富汗社会或政府的使命前,要三思而行。其实对美国来说,更明智的选择是把目标压缩到反恐任务上,就像在索马里和也门所推行的那样(或者某种意义上的巴基斯坦)
在伊朗问题上,第一次伊战让我们明白经济制裁可能不足以说服越来越有控制力的革命卫队去限制其核计划,并让外界核实。
然而,如果说服革命卫队无果,那么动用武力抑制伊朗核武器发展这一选择则会被重点考虑。最多只有几个国家支持对伊朗动武。没人能预测对伊朗核设施的有限打击能带来达到什么效果,耗资多少以及会引发怎样的后果。但是如果不作为,默认伊朗的核力量,那么这将有可能在将来的军事行动中创造更危险的处境,耗资也会更大。因此,比起伊拉克或阿富汗,我们更应该讨论如何最终把海湾战争的经验运用到伊朗问题上。
理查德·哈斯曾任美国国务院政策制定部主任,现任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也是